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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淳的历史故事
访问次数:【字体: 来源: 作者: 发布时间:2014-05-07

 
 
(一)  
陈淳是龙文区人。他是中国南宋时期的理学家,是一代理学宗师朱熹的亲传弟子,也是闽南理学的开创者。
陈淳字安卿,号北溪,出生于龙溪县游仙乡州里,就是今天的漳州市龙文区朝阳镇石井村蓬洲社。由于他居住在九龙江北溪之滨,所以人们称他为北溪先生。他办私塾、讲学、著书立说、阐扬师门理学等等。其代表作品有《北溪字义》、《启蒙初诵》、《小学诗礼》等书。除此以外,陈淳的字画在当时也非常著名,漳州流传一句古话叫做“北溪好字画”,说的就是这个意思。
陈淳出生于宋朝绍兴二十九年(1159),少年时在林宗臣的指导下,阅读了理学的入门书《近思录》,从此对朱熹非常敬仰。绍熙元年(1190),理学家朱熹到漳州任知府,陈淳前往拜见求教,正式成为朱熹的学生。此后他学有所成,不断著书立说,弘扬朱熹的理学思想。嘉定十五年(1222),陈淳被任命为安溪主簿,他因病未到任。嘉定十六年(1223)四月陈淳去世,葬于家乡。
陈淳去世后,《宋史》为他立传,以嘉勉他在学术方面的贡献。他也因“阐扬理学,多所发明”,成为中国历代配享从祀孔庙的172位贤哲之一。
二)陈
长约六百里的九龙江,是漳州的母亲河。
九龙江源自闽西的龙岩深山,分西北双溪。西溪源自适方山船场溪,北溪源自玳瑁山雁石溪。双溪呈枝丫状环拥着美丽的漳州城。漳州平原是福建省最大的平原,浩浩荡荡的九龙江水到了地势平缓的漳州,逐渐变得温和柔顺、蜿蜒流淌。江水滋养着龙江两岸的土地,滋养着花果之乡,滋养着在这片土地上安居乐业的漳州人。
北溪是九龙江的主流,它沿着江东桥一带进入峡谷,出峡谷后汇聚西溪,注入东海。
  
北溪水流至漳州平原中部,南岸的朝阳镇有个小村名叫蓬洲,而在南宋时期,这个小村的名字叫龙溪县游仙乡龙州里,这里就是北溪先生陈淳的故乡。据说陈淳出世时百草皆香,因而人们就称这里为香洲,“香洲”与“蓬洲”的闽南语是谐音,流传下来也就成了如今的“蓬洲”了。
陈淳的故乡有个古渡口叫“香洲古渡”,它在九龙江的航运史上可是鼎鼎有名呢!椐史料记载,元代朝廷为了奖励货物的出口贸易,曾在香洲古渡设置了商务所;明朝更在此设置了税课局。在更久远的唐代,开漳圣祖陈政曾在香洲古渡渡江,攻破獠兵阵营,打败了獠兵主力
(三)少 年 求 学
 少年陈淳生性恬静内秀,志趣高远。虽家境贫寒,但他聪明好学,潜心经史,准备参加科举考试。然而,当时的南宋政权已是风雨飘摇,摇摇欲坠。就在这时,对陈淳的求学方向有着重要影响的一个人出现了。他就是漳州人林宗臣。周敦颐)、有明道(程灏)、有伊川(程颐),为近世大儒,而于今有先生,然犹未祥也……”
(四)朱 熹 临 漳
说起陈淳,人们都会联想起一位影响了他一生的人,这个人就是陈淳的授业恩师——朱熹。
朱熹(1130年—1200年)是我国宋代理学的集大成者,一代理学宗师,字元晦,号晦庵,别号紫阳夫子。祖籍徽州婺源(今属江西),生于福建尤溪县。
公元1190年,朱熹于花甲之年,在漳州任知事一年。他兴办学校,提倡儒学,创办书院,施德明教化之事。据《漳州府志》载:“……一以道德正大行之,人心肃然以定……民无夜警,外户不闭。这说明朱熹在漳州的政绩和口碑都非常好。他在任期间,民心安定、民风和谐。由于社会风气良好,夜晚门户敞开也安然无事。
朱熹于宋光宗绍熙二年(1191年)离任。他离开漳州后,漳州的父老在芝山的南面建了朱子祠,以颂扬朱熹的德政。朱熹在任时颁谕的礼教,漳州人都当成金科玉律遵守着,并代代相传教育子孙后代。由于朱熹的礼仪教化,漳州从一个不识礼教的凡俗之地,而逐渐成为“礼义之邦”和“海滨邹鲁”。
“地位清高,日月每从肩上过;门庭开豁,江山常在掌中看 ”。这是朱熹在漳州当一年知府期间,题在白云岩书院的一副很有名的对联。值得一提的是,后来这副对联曾在2011年被温家宝总理引用,在座谈会上告诫党员干部要站得高看得远,要有境界和追求。
(五)求
前面说到林宗臣赠送《近思录》,陈淳日夜勤读,手不离卷。他越读越觉得《近思录》精妙无比、余味无穷。之后,陈淳意犹未足,四处找来许多朱熹的著作,吟哦诵咏,如痴如醉。对朱熹的仰慕之情,溢于言表,恨不得马上见到朱熹,得以当面请教。
陈淳的梦想终于在宋光宗绍熙元年(1190年)实现了,这一年朱熹来到漳州任知府。冬至那天,怀着十年仰慕的虔诚之心,陈淳带了《自警诗》求见朱熹。果然,两人交谈甚欢,相见恨晚。陈淳在这一天正式成为朱熹的学生,朱熹心里非常高兴,多次对人讲:“我到南方来,得到陈淳这么好的学生,这是我最高兴的事啊!”从此,他指导陈淳读书思考,并鼓励陈淳读书时对问题要“穷根究原”。就是说对任何道理必须从根源处去探究,才能得出正确的结论。
陈淳自此谨遵师训,学习上更注重探究和辨析,写了一系列“寻根原来处”的文章。如《孝根原》、《君臣夫妇兄弟朋友根原》、《事物根原》等,详细地阐述了当时封建人伦关系准则的由来。由此可见,陈淳的理学根源来自日常生活,也根植于日常生活之中。
自从拜见朱熹之后,陈淳从此尽弃科举之念,专攻理学。他还在家乡开设私塾办学,自编《训蒙雅言》、《启蒙初诵》等教材,深入浅出,琅琅上口。由此普及师门的理学常识,弘扬老师的理学精神。
六)考
朱熹在漳州的一年间,陈淳经常去拜访老师,把自己学习和思考的一些心得体会向老师汇报、请教。当白天的公务完成之后,朱熹也常在夜晚独自到陈淳家中,或交流读书心得,或畅饮长谈,或向陈淳索要字画……他们之间的情谊亦师亦友,演绎了许多至今仍广为流传的故事。
1191年初,朱熹因为爱子生病去世而离开漳州,后来到闽北的建阳考亭等地讲学。
119911月,陈淳前往建阳考亭拜谒老师。与陈淳同行的还有朱子门人李唐咨。李唐咨是陈淳的岳父,龙文崎岭村人。朱熹在考亭的沧洲精舍接待了他们,陈淳将这十年来学习所得向朱熹做了详细的汇报。当时,朱熹虽已卧病在床,但见到这个勤学的高徒学问日益精进,内心非常高兴。他对陈淳说:“像你所学的已见本原,所差的是下学工夫而已。”他所说的“下学功夫”,指的是从学习人情事理,进而认识自然的法则,这说明他对陈淳的期望和要求,已经上升到另一层境界。
告别老师回漳州后,陈淳痛下决心克服偏差,认真观察自然的变化和规律,思考和寻找人情事理与自然水乳交融的法则,终于达到义理贯通的境界。
(七)严陵讲学
陈淳早年为了养家糊口,在家乡办私塾,从事启蒙教育,虽在理学思想上已有所建树,但尚未形成相对稳定的思想体系,因而在当时的学术界还没什么影响。
考亭之行,陈淳与老师盘桓了一段日子。在这段时间里,朱熹劝他要出来游学,“安卿更须出来行一遭。村里坐,不觉坏了人。”甚至在下棋时,朱熹还借助“劫、活”等围棋术语,一语双关地劝导陈淳。
朱熹逝世后,为继承与弘扬师门学说,陈淳谨遵师训,克服自身略带口吃的心理障碍,从训童的教学转到向成年人讲学的变化。从家乡闽南漳州开始试讲,逐渐走向泉州、莆田、仙游等地,最后跨省到江西、浙江一带从事讲学活动,广招门徒。
从此,陈淳走出家门,实践了游学、讲学的行为及思想的嬗变。在他讲学的游历中,最著名的的经历当属严陵讲学。
嘉定十年(1217年)八月,陈淳在临安(现浙江杭州)应严陵知府郑之悌等人邀请,在严陵郡的官办学堂讲学两个月,陈淳在这两个月里讲了《道学体统》、《师友渊源》、《用功节目》、《读书次序》四篇,在严陵当地制造了轰动效应,产生了重大影响。
陈淳在严陵的讲学,被当地学者整理成《严陵讲义》,广为传播,从而也奠定了他在理学界的地位。
(八)北溪学派
陈淳两次师从朱熹,虽然时间都不长,但是这对于他的理学体系的形成和发展,产生了极其重要的影响。
陈淳终身致力于朱熹学说的学习、阐发与传播。晚年的陈淳更是频繁的讲学,吸引了漳州、泉州、莆田、仙游一带的学者如王隽、陈沂、叶采、董必昌、王昭、郑思忱、郑思永等投身门下,在闽南培养了一大批朱子理学学者。朱熹的别号是紫阳夫子,而陈淳培养的这批学者从朱熹的理学思想出发,进一步阐述发扬,在八闽大地乃至全国都形成了一定的影响,形成了有别于朱子正统的“紫阳别宗”。他们由北溪之流,溯紫阳之源,主要在漳泉一带传播朱子理学,并形成自己的学术特色,学界称之为“北溪学派”。
“北溪学派”主要是以陈淳学说及其哲学思想建立起来的学术的体系。其重要的思想特点,是对儒家学说的范畴第一次进行了系统的整理和解释,可以说是儒家哲学发展史上具有开创性的创造,其哲学的思想主要浓缩在其晚年的作品《北溪字义》中。
(九)捍卫师门
朱熹的理学与陆九渊的心学始终各执己见
陆九渊号象山,江西抚州金溪青田人。他也是南宋著名哲学家和教育家,与当时著名的理学家朱熹齐名,史称朱陆
 心学,作为儒学中宋明理学的一门学派,由北宋程颐、程灏开其端,南宋陆九渊则大启其门径,成为心学的创始人,并在明代的王阳明身上得到发扬光大。清代的曾国藩、当代的毛泽东等人,都曾经认真地研究过王阳明及其心学。
朱熹的理学传承于孔孟的儒学,而陆九渊的心学则在理学的基础上,融入释家的禅学等自立门户。他们都从不同的角度去认识伦理道德的最终根源、修养的途径与方法等。两人都是当时心高气傲的一代宗师,在历史上著名的“鹅湖之会”上各抒己见、互不相让,最终不欢而散。
朱、陆内心其实都十分钦佩对方的才学,鹅湖会后都在进行不断地思考,尝试着接受对方的学说和论证方式。但他们的学生却无法体会各自老师微妙的心理历程,他们已各为捍卫师门而展开激烈的论争。
陈淳认为师门的学说来源于儒家经典,每句话、每个字都有来源和出处。为了在论争中占得上风,陈淳是下了苦功夫的,也因此有了《北溪字义》及《北溪大全集》中的几个分集。
以我们现代的眼光看,这场学术之争意义非凡:一来朱、陆两大哲学巨人聚会,他们的学术思想就碰撞出耀眼的火花;二来他们的学说在论争中得以逐步完善,在更高的层面上寻找到了相通之处。此外,他们的学生如陈淳,竟然在长期的争战中创作出堪称伟大的著作——后来《北溪字义》及《北溪大全集》被分别收录在清代乾隆年间的《四库全书》中,可说是一个意外之喜。
()进士特奏恩
陈淳一生倾注在朱门理学上,没有参加科举考试。但宋嘉定十年(1217年)的进士榜上,陈淳却赫然有名。这是为什么呢?原来,陈淳的进士功名不是考取的,而是当时一种科举的特招政策,叫“特奏恩”。意思就是因为某人的德、能及某方面的特殊贡献,无需参加科考,由皇上特别恩准授予功名,属于恩科。陈淳就是因为在弘扬朱熹理学及著述等方面的特殊贡献,被授予进士功名“特奏恩迪功郎”。
嘉定十五年(1222),陈淳被任命为安溪(现厦门)主簿。皇命难违,陈淳也打点行装赴任,却在赴任途中生了病,随后返回家中养病,不料一病不起,竟在第二年四月去世。
就是说,陈淳虽有进士功名、有主簿官职,一生却没真正当过一天的官。不知是否由于这个原因,据说陈淳去世前留下遗训:子孙后代不得为官。
(十一) 陈淳后裔
陈淳是龙文区人,那么他的子嗣还在龙文区吗?为此,我们查阅了许多陈氏族谱,但不同的族谱记载颇有出入,普遍比较认同的有两种说法:
其一是陈淳有两个儿子,大的叫陈植,小的叫陈榘(编撰《北溪大全集》者)。其中陈植过继给陈淳的堂兄陈肇,而陈肇官居太尉,封兴国公,家道显赫。如今龙文区的所有陈姓村庄,都由陈肇这一支传承下来,只要在族谱中由陈植这一支传承下来的,也可以说是陈淳的后裔。
其二是陈淳唯有一子,就是陈榘。根据是《漳州府志》所载陈淳生前挚友陈宓为其题墓志铭曰:
曾大父宥,大父尚德,父怀忠,皆德韬耀。妻李氏,同门友唐咨季女也,子曰榘,女二人,长适萧笃志,次未行。
译成现代文就是:陈淳的曾祖父叫陈宥,祖父陈尚德,父亲陈怀忠,他们都是有德的人且为人处事低调。陈淳娶妻李氏,是同门好友李唐咨的女儿,儿子叫陈榘,女儿有两位,大的嫁给萧笃志,小女儿还没嫁人。
同年代的墓铭是最有说服力的,虽仅记载一子陈榘,也可以理解为尊重当时出嗣(过继)的规则,墓铭中不能再出现陈植。所以两种说法并不矛盾。故陈淳子嗣应为陈植(出嗣于陈肇为嗣)、陈榘二男。
陈淳长子陈植一脉衍派的区域为龙文、漳州城区、南靖、漳浦、云霄、龙海、福州涵江、台湾台中、福建龙岩、泉州、浙江等地。
陈淳次子陈榘后来举家搬离蓬洲,迁徙到龙海的九龙江南溪一带,聚居在圳尾、埭美等村落,并传衍泉州、香港、澳门、台湾台南、台中、桃园、新竹、金门等地。
(十二) 陈淳墓址
陈淳之墓的确切位置在哪里,至今仍是个谜。
据漳州府志记载:陈淳葬于“瑞泉里石鼓之原”(今龙文区朝阳镇西洋村崎岭社)。其生前挚友陈宓在其墓道上大书十个字:“呜呼!有宋北溪先生之墓”,且为之写墓志铭。墓前有坊,外刻“朱门高弟”内刻“漳上真儒”,已毁。
陈淳墓址的关键词在“瑞泉里石鼓之原”。“里”,在南宋时期相当于如今的“社”,瑞泉里即如今的崎岭社。九龙江北溪之滨的这一带三山相连,分别是石鼓山、伏虎山和尖石山,其中石鼓山上有泉。三山都属于丘陵地貌的小山丘,最高的石鼓山也不过三、四十米。“原”,在此有两个释义,一是平原,二是通“塬”。正常情况下古今墓址都不会选在平原上;“塬”,是指被水冲刷而成的小丘。那么,江边的这三座山在宋代都有可能被称作是塬。
如果按漳州府志所载的字面上理解,陈淳墓址在石鼓山的可能性更大。但如今蓬洲社里的老人们都言之凿凿:祖上传下来的说法,北溪的墓址就在村边的尖石山上。他们还陈述两个理由:一是尖石山与朱熹、陈淳有些渊源;二是自己村边有山,怎么有可能葬到夫人的家乡去?
老者所说的尖石山与朱熹、陈淳的渊源,是指朱熹担任漳州知府期间,曾到蓬洲陈淳家做客,闲暇之余,随北溪先生游览北溪山水美景,看到一座树木叠翠的小山,信手将头上的帽子扔了上去,帽子停在山尖,变成了一块尖尖的石头,于是便有了“尖石山”这一名字。
因此,陈淳的墓址究竟在石鼓山还是尖石山,至今仍旧是个谜。但两山之间相距并不远,是不是也存在着这种可能:千年之前,它们原本就是连成一体的一座大山,因为九龙江上游的水不断的眷顾冲刷,最后分离成了三座山。
 
 
 
(陈淳的传奇故事)
 
(十三)“香洲”的传说
南宋时期,九龙江边有个渡口,渡口边有个小村叫龙州里,村里有个姓陈的秀才。
陈秀才的父亲乐善好施,仗义疏财,祖上留下的产业被他慢慢地花掉、变卖掉。到了陈秀才的手里,只留下几亩薄田。陈秀才的家境不好,但每逢村里人有难处向他开口求援,他仍是慷慨相助。尽管小日子过得有些捉襟见肘,但夫妻安分守己,相亲相爱,倒也还算过得平稳。
一个晚上,陈秀才的妻子分娩,满室生辉,异香扑鼻,一个白胖的男娃娃落地。奇怪的是婴儿不啼哭,小眼睛睁开了看着灯火。接生婆把婴儿洗擦干净,包了送给秀才娘,祝贺她说:秀才娘,你看这婴儿下地向光,房里生辉,香溢室内,头有麟角,五官端正,天庭饱满,将来富贵不可限量呀!”秀才娘向她道了谢,说:但愿如金口所说。接生婆向秀才祝贺一番,陈秀才也很高兴。
   
婴儿出世,村里人闻到香气,隔天奔走相询。到村外挑水的人也闻着香气,草多的地方香味更浓,不管是苦草或刺苋都气味芬香。三天内“百草皆香”,族长觉得奇怪,查问人们有没有发现奇事,后来才知道是陈秀才家里婴儿出生。这一下族长心里明白了,这个婴儿是天上的星君投胎,将来贵不可量。他请村里的长辈来商议,把村名叫作香洲。(因闽南话的谐音逐渐演变为如今的“蓬洲”)
婴儿满月,来祝贺的人非常热闹,都想看看婴儿,陈秀才忙得顾了东顾不了西。晚上宴请长辈,请家长给婴儿命名,家长说:婴儿在九龙江北溪出生,就叫陈北溪,取义九龙腾飞,将来发迹。以后陈北溪入学读书,名淳字安卿,成名后,学者称他为北溪先生。
(十四) 
 
陈北溪字、画、诗、文都有很高的造诣,可他生性疏淡,不愿结交权贵,又没有什么具体的收入,所以家境一直很窘困。日久天长,其妻不免稍有怨词。一日,又到了无米下锅的时候了,其妻忍不住嘲讽道:外面都说你文采很好。既然文好,为什么不去教书赚点钱?那时陈北溪一心读书、画画,加上自己略带口吃,根本没想过办私塾教书一事,苦恼中的他因此也没好气地回答:教书?教鬼啦!”(闽南话:“教书?教个鬼!”)
谁知,阴间群鬼听到大名鼎鼎的陈北溪先生要教他们,个个欢欣鼓舞,奔走相告。他们相约着赶到陈北溪家,争着拜他为师。陈北溪看到自己的一句话居然引来群鬼,也很感动,就收下这群鬼学生。师生间相处和谐,相互切磋,倒也各有长进。
据说,陈北溪的画充满灵性,还是这群鬼暗中相助的呢。
十五)是贤人不是圣人
 
朱熹在漳州任知事的一年间,与陈淳相处得非常好。闲暇之余,朱熹经常到陈淳家中找他谈诗论画。
陈家相当贫穷,但每逢朱熹到来时,陈淳总是想方设法置酒作食。有时候陈淳带朱熹去地里抓些泥鳅、田螺,有时候只能就着地瓜和咸菜下酒。有一回,朱熹又到陈北溪家做客,陈北溪叫妻子煎了一盘鸡蛋,两人就着炒蛋饮酒赋诗,论画作对,倒也清新雅致。
席间,邻人的一只老母鸡误入陈北溪家,随即被轰走。陈北溪指着老母鸡对朱熹说:可惜这只鸡不是我家的,若是我家的,我一定杀了请你。朱熹听罢哈哈大笑:先生果然是贤人,但不是圣人,圣人是不会讨人情的。
一句话说得陈北溪暗自惭愧。
 
 
十六)小人犯上,不过三日
 
朱熹有一回到陈北溪家做客。辞行时,陈北溪起身相送,但只送到门边便双手合拱,口说:请慢行,请慢行!脚却不跨出门槛半步。朱熹也不多说,带了随从即走。
随从中有一衙役替府台大人打抱不平,忍不住对朱文公说:大人,那陈北溪好没礼貌,送您却连门槛也不跨出。朱熹笑着说:你哪里知道,他送客是很讲礼数的,不信你回去看看,他现在还站在门边送我们呢。
   
衙役将信将疑,已走了老半天,他还会送?衙役特意回转身探个究竟,果然看到陈北溪还立在门边,双手合拱,口中兀自喃喃自语道:请慢行,请慢行!连他来了都不知道。衙役轻手轻脚走上前去,猛拍一下陈北溪的肩头,口中喝道:死憨仔,我们老爷都走半天了,你还在送!
陈北溪吓了一跳,抬眼看看衙役,只说一句:小人犯上,不过三日。就进屋去了。
衙役起身赶上朱文公,把前前后后说了一遍,朱熹脸色微变,也不说什么,只画了一张符给衙役,令他赶快回家。这衙役的家在远离漳州的一个小地方,他紧赶慢赶,五天才到。一进家门,衙役扑通一声倒地便死。
原来,陈北溪一句:小人犯上,不过三日。已经为没礼貌的衙役定下死期,朱熹的符只不过起个延长日期的作用,终究救不了衙役。
(十七)三大箱与三大张
 
陈淳的大女儿许与另一村的萧家。眼看婚期临近,送什么给女儿当嫁妆好呢?陈淳犯了愁。
 陈家一贫如洗,陈淳实在拿不出像样的东西来。最后,他把目光瞄向自己视若珍宝的画箱,忍痛把自己多年积存下的、舍不得送人的三大箱画送给女儿当嫁妆。嫁妆装上车的时候,陈淳抚摸着箱子,嘴里念叨着:有福气,三大箱;没福气,三大张。”女儿不曾在意,她知道父亲画作的价值,但三大箱都已搬上车了,还会有什么有福气没福气的说法。
哪知,陈淳女儿的婆婆却是个市侩势利之人,她原想,陈家是诗书之家,在当地极有名望,嫁妆定然丰厚无比。不料带过来的却是三箱废纸。一气之下趁人不备便拿到灶间,点一把火烧了。待媳妇见状赶上扑火时已来不及,仅抢下剩下的三大张画而已。
陈淳的女儿这才知道父亲的话竟然应验了,心里埋怨婆婆糊涂,更感叹自己没福气。
(十八)嫁妆三大张
 
陈淳送女儿的三大箱字画作为嫁妆,因亲家母的无知,烧得只剩下三大张,这三大张委实不同凡响。
第一张画的是一只猫,它懒懒地蹲在门边,微眯双眼,阳光给它白色的毛镀上一层金黄,显得怡然悠闲。可是别小看这画,只要它往墙上一挂,原先肆虐的老鼠自此绝迹。
第二张画着一个中年汉子,头戴一顶斗笠,赶着一头牛正在田里劳作。乍一看没啥神奇,可用心观察,便会发现秘密就在那顶斗笠。假若斗笠戴在汉子头上,那天准是阴雨天;斗笠拿在汉子手上,那天定是大晴天。
   
陈淳的亲家母终于看到这两幅画的神奇之处,内心非常懊悔自己的莽撞,可又有什么办法呢,烧了不能复全。但她非常不喜欢第三张画,因为这第三张画好像要报仇似的,专门和她作对。
原来,第三张画画的是一只老母鸡带着一群小鸡在树下觅食。这幅画上的鸡专等她晒谷子的时候出来啄,弄得她只好自己烧饭作菜,让媳妇看谷子了。媳妇一看谷子,鸡就不出来。她气得要命,因为一个大家庭烧饭做菜是很辛苦的,而看谷子只需搬张凳子坐在一边就行了。哎,谁叫她要烧那些画!
后人都说,陈北溪的三大张嫁妆抵得上万两黄金。只可惜,他的画作最终却没有流传下来。
(十九)北溪好字画
 
朱熹初到漳州任知事时,就听说龙溪当地有一位叫陈淳的年轻人很会画画。朱熹在别处见识过陈淳的画,果然不同凡响!于是也希望得到陈淳的一幅画,可是一直找不到机会。
有一天,朱熹听说陈淳来到漳州城东桥亭佛祖庙小住。佛祖庙离府衙不远,朱熹就换上了粗布便衣,不骑马,不坐轿,也不带跟班,兴冲冲地出了府衙,径直往东桥亭佛祖庙而来。见面以后两人交谈甚欢,临别时,朱熹向陈淳求一幅明月图。新来的府台大人既简朴又谈吐不俗,给陈淳留下很好的印象,于是他爽快地答应了,并要朱熹过几天派人来拿。刚过两天,朱熹就等不及了,他派一衙役去陈淳处取画。那时恰逢月初,天上只有一弯新月,并且朦朦胧胧地躲在云里。陈淳认为时辰未到,就打发走衙役,让他过几天再来。过了四五天,朱熹又沉不住气了,他心头惦记着那幅明月图,又派那衙役前去催讨。陈淳抬头看天,见月还不够圆,就对衙役说还要再等几天。后来经不起衙役的一再恳求,陈淳就在地上捡起一块甘蔗渣,抬头望了望月亮,又低头想了一会儿,然后用甘蔗渣蘸了墨汁在宣纸上草草地钩了几笔,就把那“画”交给衙役,让他带给朱熹。衙役揣着那张“画”走在路上,心里很踟蹰:既替府台大人感到不值,又觉得陈淳将潦草的涂鸦之作送给府台大人,实在是大逆不道,而自己没能把事情办好,回去也一定挨大人骂……心念一转,他便把陈淳的画揣进胸口,来到街上的字画摊上,自作主张买了一幅漂漂亮亮的明月图回衙门。
哪料朱熹见了图,闷声不响,问道:“这是陈北溪画的吗?”
衙役硬着头皮答:“是的,是的。”
朱熹勃然大怒,拍着桌子说:“混账东西,竟然还敢骗我!陈北溪怎会画出这么俗气的画?”
朱熹吩咐左右取板子要打衙役。衙役知道隐瞒不过,便一五一十说出经过,并从胸口掏出那幅皱皱的画来。朱熹看了那幅甘蔗渣画的画非常高兴,连声赞叹:“这才是陈北溪的画啊!”后来,朱熹着人装裱后将其挂在大堂的墙上。入夜,画中月亮银光如水、如梦如幻。可惜画中只是一弯上弦月,亮度有限,未能朗照大堂。朱熹心下懊悔自己不该心急催画。
至今,漳州依然流传着北溪好字画的俗语。
(二十)画 山 猫
 
  陈北溪是宋代学者,画画尤为神奇。
  有一次,陈北溪的女儿生了孩子,女婿前来报喜。北溪先生清贫,拿不出什么东西送给女儿,便画了一只山猫,将画放于女婿篮子里,嘱咐他路上不可掀篮盖。女婿不明其意,半路上止不住好奇心,便掀开篮盖偷看,忽然“扑通”一声从篮中跳出一只山猫,窜入林中而去。女婿惊奇不已,返回问岳父,北溪先生叹道:“这是天意,你以后每天早上到掀篮盖处,捡一只野鸡回去给我女儿做月子吧,你若到家才掀盖,省跑多少路呵!”
女婿果然每天清早都在掀篮盖处捡到一只大野鸡,直到孩子满月后,便再也无鸡可捡。北溪先生神画奇妙传说还很多,所以后人称他为圣人、神画家。
(二十一)“没猫没加令”
 
  闽南话常用“没猫没加令”来形容什么东西也没有,这句话的来源是这样的:
  传说,陈北溪字画相当好,家里却很穷困,女儿出嫁时,嫁妆只有二幅画,装在红漆木箱里。陈北溪对女儿说:箱里两幅画,一次只能挂一幅,不要两幅同时挂,一定要记住。女儿点头答应。
  女儿嫁到夫家,对丈夫说,这红漆木箱是我的嫁妆,是我父亲的传家宝,我不在时你千万不要打开。丈夫嘴上说好,心中却暗暗怀疑妻子藏了什么私房宝贝。
一天,丈夫趁妻子不在,偷偷打开箱子一看,只两卷画,心里冷了半截,觉得两卷纸画值不了几文钱,有什么好秘密的,打开看看。丈夫拿起其中一幅,展开,忽然画中一只加令飞了出来,站在桌上直叫:“阿兄恭喜!阿兄恭喜!”丈夫又惊又喜,真是活宝贝呀!心想着另一幅不知又是什么宝贝?顺手又把它展开,呼地一声,画中闯出一只大黑猫,喵呜喵呜直叫。猫看到加令,猛扑上去,一下就把加令咬死。丈夫大惊,一边骂:“这死猫,这死猫!”一边操起门后木棍狠狠打去,不偏不倚,正好打在猫头上,猫四脚伸直死去了。妻子回来一看,知道巳经无救,叹口气说:“什么都没有了,无猫也无加令!”
(二十二)做官要爱民如子
 
朱熹当漳州知事期间,有一次,他要在漳州府学堂接见当地的教书先生。
那一天,教书先生们都穿上最好的衣裳,带上好礼来拜见朱熹。可是陈北溪很穷,实在找不出一件像样的衣裳,更拿不出什么礼物,只好穿上破衣裳就出了门。妻子带着大的孩子下地干活了,小儿子还小没人照顾,陈北溪只好抱着他来见朱熹。到了漳州府学堂,陈北溪见每个人都带着礼物而自己两手空空,心里有点难为情,就悄悄地躲到到靠后的位置。
带着孩子风尘仆仆一路赶来,陈北溪和孩子两人都一身是汗,见朱熹尚未到,就向学堂要来一盆清水和一面铜镜,打算梳洗一番。正好这时,府台大人朱熹走进学堂,而陈北溪左手端着镜子,右手抱男孩,前面放着一盆清水,神情颇为尴尬。
 朱熹从大门进来,把这一切看得一清二楚。他先对众先生嘉勉了一番,最后话锋一转,指引众人转向陈北溪,说:“你们都过着清苦的日子,还给我带什么礼物呢?一会儿一律带回!你们看这位先生,他带给我的才是最好的礼物呀!”见众先生面面相觑,朱熹说:“你们看,这位先生对我教益不浅啊!他用一盆清水、一面镜子、一位孩子,暗示我做官要清如水,办案要明如镜,对百姓要爱民如子啊!”
(二十三)陈北溪与朱熹和诗
有一次,朱熹轻装便服去拜访陈北溪,刚好是傍晚,陈北溪留他吃便饭,因为家里穷,一时又没有什么准备,只好用村酒素菜请客,桌上一碟溪鱼就算佳肴了。陈北溪觉得招待贵客如此简单,实在过意不去,就写了一首小诗赠给朱熹,表示歉意:
一碟葱姜一碟鱼,呼童捧出且踌躇。
若还不是知情者,谁肯烦翁下草庐?
朱熹看过这首诗大有感触,就随即和他一首:
漫谈麦饭与姜鱼,姜养丹田麦养脾。
饭后试登墙上看,民间尚有未炊时。
朱熹的诗不但对主人的饭菜表示赞赏,认为对健康有益,而且关怀到劳苦群众,有些人连三餐也顾不上呢!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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